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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爱情有时是一瞬间的事,转身之后它便如飞花一般寻不见   立题人:木兰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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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52篇/共4页/第2页】 第
    NO.16  作者:lengfeng868  时间:2005-12-14 1:03:34    引用   留言
    是转载的吗

    所有的爱情,都是千年前的缘。
    在花飞一瞬,我懂得了轮回的意义
    爱须要我们去珍惜,这份情我们等了千年。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主题
    NO.17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5-12-30 19:57:15    引用   留言


    爱是在一定时间的一种感情,并不会有什么永恒的,
    不是吗??即使是千年的情感也一样
    终会有缘尽的一天。
    如果爱,就在今天。不要拖到来世!
    来世我们也不知道彼此是什么了。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18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5-12-30 21:01:18    引用   留言
    奈何桥上的爱情

    奈何桥上的爱情
    主题: 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叶萋萋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
    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
    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巧的叶萋萋。

    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
    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
    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

      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
    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

       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
    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
    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

    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

       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

       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
    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

       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
    爱的人。

       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
    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风出生在
    东北秋季的一天。

       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
    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
    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
    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

       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

       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
    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
    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
    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

       “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

       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
    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
    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

       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

       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
    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
    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

       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
    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
    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
    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

       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
    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桑
    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
    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

       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
    苦寻找着对方。

       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
    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
    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
    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

       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
    龇牙咧嘴。

       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
    的地方。

       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
    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
    “我是桑上。”

       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

       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
    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
    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

       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
    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

      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
    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

      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
    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了。”

      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
    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

      “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

      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
    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
    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

      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

      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
    吗?”

      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
    然固执地看着宇:

      “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

      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

      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

      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
    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

    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
    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
    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

      “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

      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
    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
    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
    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
    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
    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
    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
    己的事.

      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
    个道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
    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
    候身上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

      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
    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
    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
    去。

      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
    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
    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
    的水又怎么能湿润?

      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
    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
    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
    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儿到桑上所在的
    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
    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
    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
    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
    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
    动。 “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
    哭泣。

      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
    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

      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
    女儿。

      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

      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
    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
    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
    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

      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
    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
    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
    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
    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
    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

      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
    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
    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

      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
    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

      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
    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
    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

      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
    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
    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
    兰呢?

    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
    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
    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
    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

      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
    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
    “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
    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
    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
    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
    “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
    人。” 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

      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

      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
    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

      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 可是,兰
    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
    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
    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
    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
    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

      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
    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
    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
    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
    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
    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
    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

      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
    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
    轻很轻。

      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
    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
    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

      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
    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
    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

      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

      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
    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
    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
    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

      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
    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
    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

      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仍
    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
    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
    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
    开。

      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
    相约定百年。”

      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
    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妈最近做
    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
    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
    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

      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
    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
    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
    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

      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
    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
    做到这份上......”

      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

    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
    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
    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

      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桑
    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
    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
    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
    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
    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
    说:“你讲吧。”

      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

      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
    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
    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
    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

      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
    为理由拒绝了。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
    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
    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
    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 只是有一次,
    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
    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
    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
    姐。”

      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
    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
    悉。”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
    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宇问:“兰好吗?”“好。”“麻
    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
    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
    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

      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
    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
    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
    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
    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
    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
    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
    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
    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那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
    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
    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或许你是想告诉我们,爱就是缘分,不要如此固执的等 爱情只是今生今世的事情,不需要
    那样执着的生生世世!!
    ————木兰舟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19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5-12-31 13:26:46    引用   留言


    终于明白所谓最远的距离原来是与你背靠着背却依然孤独
    虽是近在咫尺却仍然愈感到寂寞。
    抚摩着你的脸却想问你是谁?

    或许,我不够爱你
    或许,我们不够相爱!
    或许,我的心已经在那个冬天冷却
    或许,
    已经没有那么多或许了
    ……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0  作者:lengfeng868  时间:2006-1-5 22:15:49    引用   留言
    爱在今生

    别再说千年的故事
    爱就在今朝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即使他离开了,心还在一起,还在想着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主题
    NO.21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6-1-16 14:06:41    引用   留言
    妖精和戏子的前尘往事

    妖精和戏子的前尘往事   
    文 / 语笑嫣然
    1
    那年的冬天,我十八岁。是个戏子。每天在别人的故事里演绎自己的悲喜。我喜欢穿那
    些已经有点磨损的戏服,以及油彩下精致的素面,十指如兰,声若莺鸟。
    那一天,老板说要去福苑唱,洛家老爷六十大寿。在临时搭建的戏台上,挥袖,侧身,
    唱。兰闺久寂寞,无事渡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台词深处的哀伤,一时间竟让我
    有满眼无奈的点点泪光,心忽然重了些,动作也略僵硬了半刻。
       可台下竟传出掌声。短短三声,在本来安静的园子里突如其来,不带欢呼赞扬的意味,
    听起来就仿佛是有了些共鸣的碰撞,不刻意,发自内心。
       寻声望去,我看见了一个衣衫整洁的男子,迎着我惊疑的目光,他很友好地弯起嘴角。
    我继续唱。
       我知道他是洛家的少爷,洛徽语。对这样的富家公子,我向来是不屑的。认为他们骨子
    里都有轻薄的本性,仗恃家财挥霍无度。但那三声掌声倒是深深烙进了我心底。那时他身边
    还有端坐的女子,淡雅的旗袍,身段婀娜。是上海首富的掌上明珠,陆蔓紫,好听的名字,
    好看的容貌。
       唱完的时候老板说洛老爷今日要留大家与他同乐,我被传去与洛家的人同坐一张桌子。
       整个晚上我只是随意地动了几下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不为别的,就为那洛徽语
    少爷三番两次闪烁的目光,像是在暗地里打量我。也为我冤枉地招来了那陆大小姐不无嫉恨
    的目光。
    2
       遇上了,便往往后会有期。
    以后我便经常看见洛徽语的身影在四喜班登台的地方出没,他总是很沉默地看,很沉默
    地听,散场的时候也一个人,静静地随着人流走开。
    那一天我很晚的时候从戏班出来,天空阴云密布,回家的途中边下起了多年不遇的冰雹。
    行人站满了街边的屋檐。我孤立在一个檐角茫然失措,却没想到遇上了匆匆的洛徽语。
       “林小姐,”他叫我: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还在这里,感冒了嗓子就会哑的。”
       我苦笑,毕竟在这样的时候遇到一个多少算认识的人,总还是塌实一些。现在可能都回
    不去了,前面的路已经被雨水封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跟我走,总不能你一个人在这吧。”
       “不用了,跟你又能走到哪里,总不能回福苑吧,会有人说闲话的。”
       他第二次对我露出那样的微笑,轮廓本就分明的唇角在这个时候更加好看,我忽然觉得
    安心。“不回福苑,去墨轩斋,那儿只有老伙计阿贵。墨轩斋是一家笔墨行,爹让我学做生
    意,我就弄了这样一间铺子,你今晚暂时在那里委屈一下,明早路通了再回去吧。”洛徽语
    边说边拉起我就走。
       “就在街对面。”他抬手指了指对面。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始终被他牵得很紧,已经
    有细腻的汗在肌肤间传递。忽然就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幸好天已经黑了,他才不能注意我。
    但那一刻起我对他的态度竟产生了极大的转变。有笑意,在我眼底眉梢。
       深夜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睡意,看他的房里还有灯光,我便去敲他的房门。那个时候孤男
    寡女共处一室始终是忌讳,但我知道墨轩斋里除了已经熟睡的阿贵,没有别人。我只是想和
    他说说话,这问心无愧。
       “听西厢的时候为什么要鼓掌?”这是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觉得我与那崔莺莺一样寂寞且无奈,而你的表情与她契合,很传神。”他说完笑了笑,
    等我回答……就这样我们从崔莺莺聊到唱崔莺莺的我还有我的身世。
       天快亮的时候我对洛徽语说我得趁人少离开墨轩斋,免得惹来闲言碎语。可洛徽语送我
    到门口的时候竟鬼使神差地碰到了陆蔓紫。
    “害人家为你一夜担心,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原来是被这狐狸精给缠去了。”陆蔓紫的
    娇纵跋扈,我略有耳闻,却不想和她多做争辩,转身对洛徽语说:“谢谢你的收留,我走了。”
    就这样将气炸了的陆蔓紫抛在墨轩斋门口。
    3
       以后的日子洛徽语依旧来听戏,微笑,鼓掌。我也开始回他一些笑容,两个人常在戏文
    结束的时候目光相接,不问情由,也不多说一句话。我发现一来二往竟开始每天期待洛徽语
    的出现,
    期待戏台下有一双我似乎不经意寻觅的眼。
    冬天要结束的时候,寒冷依旧不放过上海。我正准备出门,却在自己的家门口碰见了陆
    蔓紫。
    她说是专程来找我的。当然她不是来找我谈心的,而是一记耳光,一个戏子在一个千金
    小姐面前能占得了什么上风。
       这天我没有去戏园唱戏,就在大街上从黄昏走到黑夜,行人已经寥寥,连黄包车夫也少
    得可怜。毫无预兆,我又一次走到了墨轩斋的门口。在街上就可以看见洛徽语住的那间屋,
    里面漆黑一片,想必他此刻应该是在福苑,高床软枕吧。
       我刚要转身离开却不小心撞上一个人,那人叫我林小姐,我听出是洛徽语的声音,猛抬
    头就看他喜出望外地站在我面前。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回家?”“我这就回去。”“蔓紫去找你了?”他问我。
       我望着他,忽然间极怨恨地说:“你既然知道,也任凭她那样无理取闹?”“对不起,我
    会告诉蔓紫,不会有下次了。”“请你以后不要来看戏,更不要接近我,好吗?”我的语气,
    有哀求,更多嘲讽。他依旧无言。
       我转身要走,他也不拦我,空气在那一刻沉闷得令人发疯。走了两步我忽然停下,很平静
    地,问:“你为什么每天都来听戏?”“我……”他有些迟疑,久久没有说第二个字。我抱着心
    死的错觉,继续走。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在背后喊我:“絮依,絮依。”我停下,并不转身。
    “第一次听你唱戏,就知道你是和我一样的。我真希望能做一个戏子,湮没我们之间身份的疏
    离。”他终究还是又沉默下去。
    4
       第二年春天,洛徽语没有再来听戏,我常在寂寞的时候,想这个曾经宣称自己寂寞的男人。
    春末的时候洛徽语和陆蔓紫的婚事变得街知巷闻,除了福苑,除了那三声意外的掌声,洛徽语
    留给我的,已经所剩无几。
       我有些恍惚,悲也不是喜也不是。就在这时候我出了车祸,莫名其妙地死了。死的时候我
    有不断流血的双腿,就这样渐渐失去知觉。但我仍然有意识,几天,也许几个小时以后,我鹤
    立鸡群,脱离了凡尘。主人告诉我,我没有死,永远不会死,我从此是妖精。
       “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她,“你是谁,为什么我要是妖精,为什么我不可以死?”
       她用带笑的语气跟我说:“你叫我主人吧。”除了从声音判断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我看不
    清她的脸。可这些在我忽然的死亡面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没有预兆地
    离开,连洛徽语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我都没来得及问个清楚。
       主人看我沉默,又说话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记住,你是妖精,妖精可以做常人无法
    做的事。别担心,我会帮你。”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周围的一切就起了海枯石烂的变化。
    5
    “少奶奶,少爷来了。”丫鬟打着团扇,在我耳边低语。惊疑未定,我此刻已是临一池清风,
    荷叶渐绿,到了快要怒放的年岁了。
       我转头看丫鬟泛红的脸,迟疑着问:“你是在跟我说话?”
       丫鬟掩嘴轻轻笑了:“在这儿除了您,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少奶奶?”
       我的糊涂里更添了七分不安。接着,远处的人已经走近我身边,他喊,蔓紫,蔓紫。我看
    见,去年冬天,我最眷恋的容颜,就这样掩饰不住地露在我的面前。
       “洛徽语?洛少爷?”我悬着的心差点没有从半空掉下来摔死。
       “怎么还叫我洛少爷?蔓紫,你难道忘了,咱们已经成亲。”
       蔓紫?成亲?我的脑袋顿了一下,想起我成妖精之前街知巷闻的喜事,有一段日子了,这
    段日子足以让陆蔓紫与洛徽语比翼连理。可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洛徽语口口声声的蔓紫,怎
    会是我林絮依?这个疑问让我忽然间冒了一身冷汗,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发疯似的推开洛徽语,
    跑到最靠近池子的地方。我要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天!
       着了她一身衣裳,披了她一头卷发,连容颜,也是陆蔓紫冷眉凤眼的模样。原来主人的策划
    竟是如此冒险,动魄惊心。一场生死,就让我摇身一变成了别的女人!
       洛徽语风风火火地过来拉了我的手,压根没有想到我只是赝品:“蔓紫,别到那么危险的地
    方去。”我甩开他的手,凄然地笑:“你爱我吗?爱吗?”“傻丫头,不爱你,娶你做什么?”
    “你爱蔓紫?那林絮依呢?那个可悲的戏子,算什么?你与她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半点情义?”
    “还提她做什么,她不是死了么?”“死了我也要知道!”
    洛徽语许是被我逼得无处可逃,地裂天崩里,我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只记得,有两个致命的
    字眼,
    不爱。
    这个时候我知道了对一个人爱极恨极是怎样的滋味,可我仍不忘询问,凭什么恨,洛徽语从
    来没有给过我任何的承诺。其实我的魂牵梦绕,不过是误会一场。
       从此我就做了情敌的替身,心接着痛死。每天被洛徽语视如珍宝地喊着别人的名字,只觉得
    我又经历了一次生死,想逃跑。  
    6
       树叶开始剥落的时候我在夜里不断做梦。我梦见自己回到戏台上,心事重重地唱。而洛徽语
    一脸决绝,好像我们从不曾相识一场,陆蔓紫与他亲密相拥,我无地自容。
       终于有一天主人来到了我身边:“你现在知道了,你的男人不爱你。如果你还幻想和他在一
    起,不如等下辈子。我知道一个魔咒,只要你们喝下彼此的血,气息就会永远留在对方身体里,
    千般轮回,你们也能在尘世寻觅出对方的踪影。但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我想他不会相信你,只会
    害怕。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的妻子是妖精。”
       只要能做回自己和洛徽语在一起,不管是了结宿愿还是平息心头的怨气,我都认可。而主人
    既然有本事洞悉一切,这个魔咒,想必毋庸置疑。于是我照做了。那一夜我支开了所有的下人带
    着洛徽语到莲花池上的凉亭,我说我要赏月,还要饮酒。杯子里的酒被他一饮而尽。我忽然觉得,
    爱情就好比这杯毒酒一样,管它玉石俱焚还是肠穿肚烂,到了兴头上,谁还计较得了后果。
       洛徽语终于死了,我捧着他依旧那么精致的五官,轻轻地吻下去。然后,用小刀割破了他的
    手腕,像吮吸自己生生不息的爱情,饮着自己心爱男人的血。
    凌晨的时候月亮已经隐没,夜黑得纤尘不染。我擦干嘴角的血迹,依旧用那把小刀,割开了
    我雪白的手腕。暗红色,一滴一滴,流进徽语没有完全闭合的嘴。
       我以为我就这样睡过去,等待洛徽语挑起我的红盖头,与子偕老。可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
    像的那样顺利。
       地府是一个不需要灯火也明明如白昼的地方,只是永远也没有温度,极寒、极冰。洛徽语在
    我旁边,陆蔓紫就在我们对面。
       “徽语哥哥,林小姐,好久不见。”她的表情,好像笃定我们要来。“你们不用说话,我会把
    这一切都解释清楚。”陆蔓紫左手的衣袖一挥,整个人就模糊起来。我认出了这个影象,是我的主
    人。“徽宇哥哥,其实我是一个妖精,一直都是,本来我可以很快乐地住在山林里。可是七百年
    前你出现了,以一个落魄书生的身份误闯进我们的山里。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所以不惜离开
    我的族人来到尘世间找你,可是无论是哪一世,无论你是渔夫还是农民,我都只能看着你和另外
    的女子成亲。你眼里从来就容不下我半点影子。直到,一年前我遇见了妖精国度里法力最高但也
    最邪恶的前辈,他告诉我,你和林絮依是注定要在一起的。除非你们有一方能亲手以鲜血洗断天
    定的姻缘线。”
       “你做到了。”洛徽语轻声说,他的眼角瞟了我一眼,我低下头不敢触碰他的眼光。
       “是的我做到了,徽语哥哥,她很爱你。所以我略施小计,让她产生幻觉以为自己死了,再
    把我们的身份调换,等她一步步走进我编制的圈套,慢慢崩溃。”继而是得意夹杂着失落对着我,
    “你难道不想亲口听徽语哥哥说,他爱的,究竟是你还是我吗?”
       “你赢了。”我冷笑,“这些日子以来他叨念的,是陆蔓紫而非我林絮依。”
    陆蔓紫的戾气在这个时候弱了下来,难以想像她这么疯狂的女子,也有叹息的时候:“如果
    我告诉你,他一直是喜欢你的,只是被我迷了心智呢?”
    “那又怎样?”现在,我不但死了,还杀了我最爱的男人,看他那样魂不守舍地站在那里,
    悔意,歉意,爱意,就足以窒息了我,哪里还有力气去分辨。
       恍惚间我听见洛徽语终于喊我的名字了。絮依。
    “你肯叫我,就好了。”我淡淡叹了一口气,仿佛沧桑阅尽的疲惫。
    洛徽语站在我面前,又怅然地回头望了望陆蔓紫:“她说得没错,无论我迷糊了多久,现在,
    我都是清醒无比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优柔寡断,也不会是今天这样。”我笑了,好久没有
    如此舒心地笑,眼里出现莹莹泪光:“只要你终于让我知道,你的心是向着我的,这场生死,倒
    也圆满了。”洛徽语伸出手,捧起我的脸,就像当初捧着他阴差阳错的新娘:“这感觉,好熟悉,
    我早该想到,一直在我身边的人,是你,絮依。”我颔首微笑。最后一次,我终于又遭遇了初见
    时洛徽语那不容我忘记的微笑。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2  作者:lengfeng868  时间:2006-1-16 19:13:44    引用   留言


    勿说千年事,缘在今朝熄。
    风若相思兰若尘,
    一段前缘皆已去,何恋人间旧佳人!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主题
    NO.23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6-5-10 13:28:02    引用   留言
    关于爱情,我以为我懂,才发现我不懂

    无所谓爱与不爱,许多事都已经注定,


    现实便是如此,我,你,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你一去不返,音信全无,


    我梦萦魂牵,柔肠百结又能如何呢?


    爱,在可以爱时就去爱.


    在转身之后,谁又能知道爱在哪里呢??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4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6-5-11 18:21:31    引用   留言


    那么多的甜言蜜语,


    说的那么动听


    让我迷醉……


    却忘却了那时的花前月下,

    是在那片罂粟花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5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6-5-11 18:25:12    引用   留言
    初春的阳光


    第一章


    9月,这个城市还是夏天,不过偶尔也会有些许凉爽,有丝丝清风拂过,马路上行人匆匆,都是赶着回家的。


    公司在这栋大楼的26层,该下班了,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小优收拾完包包,向楚依说:“楚依,下班了,走吧,明天再做啊!”


    楚依是小优边上的那个女孩,她还在忙着工作,听到小优叫她,抬头对小优一笑:“哦,小优,我呆会儿走,你先走吧!”


    那个叫小优的女孩拿起包说:“好,先走了,baby。”


    baby


     


    公司有一个不错的观景阳台,离公司不远处就有个十字路口,环形的立交桥就矗立在路中间,像城市中的彩虹。从公司阳台来欣赏这个城市,是一个不错的角度。每天下午6点多钟,上班族们都焦急的赶车,有等着挤公交的,还有等不了时间打车的,也有自己开车回家的,也不乏有悠闲散步的,人潮涌动,来来往往,只等着将最后一末夕阳送下山去。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楚依就喜欢在这样的时间里,站在阳台上看这个城市,看车水马龙游走,看人潮涌动后城市的沉寂——


    夕阳下,城市处处辉映出一片暖暖的金色——


     


    楚依看着这个忙碌的城市,低下头,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和林的爱情……


     


    楚依上大学是在一个南方城市,17岁时来到这个城市,她学的艺术设计,是楚依喜欢的专业,林是她的老师,在楚依大三那年来这个学校。林很年轻,也很优秀,那次讲座时林和他们讨论古诗词,楚依的见解让林对她有很好的印象,讲座结束后,林还打电话给楚依讨论关于那首诗的问题。楚依和林就这样在共同的讨论中过了一年。


    大学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楚依发现自己有点喜欢林了,喜欢和林呆在一起,


     


    那天林约楚依去玩,告诉楚依他喜欢楚依,楚依看着林,林牵起了楚依的手,一起在夕阳下看天上的云霞流走,楚依将头靠在林的肩头,……


    楚依和林相恋了,那段日子是楚依一个甜蜜的回忆,但甜蜜总是短暂的,大学要毕业了,楚依一直不愿去想的时候来了,林要在这个大学教书,楚依要回她生活的城市,她最爱的母亲还在北方,她要回去母亲身边,她和林的这段爱情就要结束了。


    那天林约楚依到小礼堂,楚依去了,楚依到的时候林已经在等她了,林在钢琴前弹着那首《秋日思语》,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身上, 楚依走到林身后,静静地站在林背后看着林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动,这是林在向她道别。楚依听林弹完了这首曲子,楚依忽然想哭,泪就这样涌了出来,林抬头看楚依,林的眼睛里有亮亮的东西闪过.怕楚依看见,林赶紧低下头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一首《献给爱丽斯》在阳光下荡漾开来。


    “楚依,我想过了,你还是回去吧!你生活过的地方也许更适合你,还有你的母亲,你应该多陪陪她!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有今天的,我和你的相遇只是生命中的一个交叉点,你还年轻,应该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我会在这里祝福你。


    楚依和林一起坐在钢琴前,楚依仍然看着林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良久才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只是一种相逢,一切的故事演完之后,我们仍是要分开的,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也许没有机会再见了,你要过的更好。”


    ……


     


    于是楚依离开了那个城市,回到这座北方城市——她的家乡。


     


     


    这一刻她站在大楼的26层,来公司有两个多月了。看着这个城市的行人匆匆,暮色阑珊。街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时间不早了。


    回头看公司,今天不忙,同事们都已经走了,打扫卫生的张大姐已经快打扫完了。楚依回过身收拾东西,回家吧,要不然妈妈会担心的。楚依和张姐打了声招呼,向电梯间走去。


    这个大楼是刚修建的标准写字楼,电梯间宽敞美观。有四部电梯,不过现在晚了,只有两部电梯在工作。楚依按下电梯,见电梯从32层往下走,门开了,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楚依进了电梯,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高挑的个子,眉目清秀,棱角分明,一身得体的休闲装,显得年轻活力。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显然是刚下班了。准备回家吧!


    “铛”到一楼了,电梯门开了,男子向楚依点头,楚依回以微笑走出了电梯。男子随后走出电梯向另一边走去。


    楚依出了旋转门,街上已是灯火辉煌了,这条街是一条繁华的街,晚上通常通宵都是热闹的。身处这样的城市,楚依觉得有一种淡淡的寂聊和落漠。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6  作者:木兰舟  时间:2006-5-19 14:36:08    引用   留言
    给我的爱

    那天,你回来了,


    那天你说,分手吧!


    我说,不要!


    你说,何必呢?我已经决定了!


    我已无语,有能说些什么呢? 你的决定向来就是那么决绝!


    说我爱你,说我们不要分开......???????


    有必要吗?   能改变什么吗??


    你要走, 我又能留的住吗??


    虽然我爱你!


     


    爱与不爱有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会为爱而停留!


    许多事已经注定!


    爱又如何?  不爱又如何呢??


    只是现在我才明白!   原来我爱你   在你转身之后!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NO.27  作者:ruofeng  时间:2006-5-22 17:12:00    引用   留言


    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生命本就是一个过程,

    只要过程精彩,

    又何必在乎结果??

    何况结果都是一样.

    无非是化作黄土,

    随风而去......



    NO.28  作者:lengfeng868  时间:2006-5-23 2:28:16    引用   留言


    我以为你很快乐,结果不是的。


    梦随花落,逝情如风。


    何必呢,和我一样的痴心人。


    你回来了,我知道你该寂寞了。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主题
    NO.29  作者:lengfeng868  时间:2006-5-23 2:32:37    引用   留言


    去用句子抒发自己的感情吧,把你的故事写下来,我在期待着你的文字。还有我的稿子你能否尽快做完。我想离开咸阳了,很累,很受伤,开离开了。谁让我是只无脚鸟。



    爱情不是生命的唯一主题
    NO.30  作者:loveli  时间:2006-5-23 20:22:55    引用   留言
    爱情长久吗

    没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啊,爱情能不能坚持下去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有爱就回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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