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凡的东西去打动人,广告奇人沈毅访谈录 [2008-9-2 22:04:31]
广告奇人沈毅访谈录
本报记者 虞雯 发自上海 2008年8月21日
初见沈毅,你会觉得他大胆狂放,旁若无人;再见沈毅,你会发现他出口成章,才思敏捷;三见沈毅,你甚至对中国的年轻一代精英充满了希望,因为假若代表人物是他,那么他们就年轻有为,德、才、能兼备。若你成为了他的朋友,你还是要忍不住感慨,他是天才,也是疯子。
沈毅, 1976年生人,除是广告界奇人外,涉足的领域还有国学,他写得一手好诗词;还写影视剧本,他情思细腻,内心有如鹅毛大雪漫天飞舞;他是摇滚愤青,组织了一个摇滚团体并任主唱;他热爱绘画,神经质的时候他喜欢莫兰迪;他很时尚,空了会练练瑜珈;也很阳光,踢足球,中场位置。他的生活很丰富,所以他的生命很多彩。他的能量象小宇宙般在燃烧,你有时不禁要怀疑,大家的时间同样多,怎么他的好像多出一倍、两倍?
上海侨报:身为一个广告人,你的想象力天马行空。是什么启发了你的想象力?是否出现过一个契机?
沈毅:我有幻想症,从小喜欢幻想。5年级时参加中国小学生异想天开征文大赛,我就幻想发明一台机器,打针不痛,还有香味,可以看卡通。1996年,我妈妈打电话到大学,特意告诉我新闻联播报道美国发明这机器了。但我要感谢我的奔牛实验小学的班主任赵慕懿先生,很感激在灰色的应试教育年代里遇到好老师,她让我们的思维在80年代就畅游世界。比如她培养孩子们有勇气,鼓励我们给喜欢的名人写信,并帮我们每个孩子寄出了信。很多名人都回了信,我给茅以升写信,问他赵州桥的事,还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给当时的日本首相中曾根写了信,他们居然都回信了。我们的嘴巴都张大了,觉得怎么可能。后来我就发现,虔诚是做事最大的动力,意志可以让山塌下来。
上海侨报:你有什么爱好?
沈毅:贪吃、喜欢睡觉、踢足球、油画、水彩、做饭、擦皮鞋、看美剧、约会美女、唱歌、写故事、逛各类市场。
上海侨报:对你来说,什么是人生?尤其你是年少成名?
沈毅:人生像把小刀,锋利、耐用、多用途、多功能,与人方便,人人都喜欢。做人要像小刀一样,锋利才专业。而“名”这个东西,求之不得,却之不可。
上海侨报:你除了要有广告创意,还要写诗作曲,是什么让你灵感从不间断?
沈毅:是潜意识。潜意识太强大了,我通常都是被它主导。越是高深的人这种能力越强大,在广告行业中,这种能力占主流。有时候我觉得写文章就象拧开水龙头,只要找到拧开的绝窍,一旦拧开就是瀑布。所以人应该学会开启自己的潜意识,因为万物都有规律,以为它没有是因为你不知道。就像小孩子为好玩会在船上不停地跳,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船会翻。
上海侨报:你的文字很美,你的广告常常很讲究文字,是吗?
沈毅:因为人看到好的文字会开心。文字是心灵的东西,如果说一个社会堕落了,那是因为文学堕落了。而且文字不只是写文章而已,它是想象力。请想象一下,“漫天飘着鹅毛大雪,北去的大雁飞过头顶,思念又厚了一层。” “为什么只有离别才触动真情,为什么又总是要离别?”广告其实是用很平凡的东西去打动人。世界很简单,就是元素。表现世界就是取决于我们今天用什么方法把它捏出来,有些适合用文字,有些适合用视觉,我就是一个捏合者。
上海侨报:你是一个广告人、诗人、摇滚音乐者、剧作家,你最喜欢自己的是什么角色?
沈毅:我是一个顽童,我测试过自己的心理年龄,我成熟得很早,但越来越小。我的表弟11岁,测出来27岁。现在小孩子太敏感,胎教太多,会有强迫症和抑郁症。
上海侨报:你做一切跟艺术相关的事,那你怎么看待美?
沈毅:“美”杀人不见血,她非常矛盾。中国雕塑中,云岗第29洞的卢舍那佛是最慈祥的佛,但他却出在最动荡最血腥的年代。美没有对错,美就是美。我尊崇个人审美,从艺术的角度来说,艺术无美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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