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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声音之父田明:用真人秀实现新闻理想

源自:凤凰网 作者:李厦 发布时间:2014-11-15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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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好声音》能做多久?能火多久?接下来是不是差不多了?”每年都会有人问我,实际上我们想跟大家说的是,《中国好声音》现在刚刚开始,我们想推动整个华语流行音乐的发展,

  

  媒体与娱乐产业的融合早已是全球趋势,但在具体的国情下,本土试水者的历程并不平坦,横跨媒体与娱乐产业的“中国默多克”,很多时候更像一个愿景。接连推出现象级的《中国好声音》、主打原创的《中国好歌曲》等节目,星空传媒无疑搅动了包括传统电视在内的媒体行业和音乐行业。而在这之前,它的名头主要来自李嘉诚和默多克,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桥段。

  融合、产业链、想象空间、资本运作,田明熟稔地讲出这些词汇,很难让人一下对应上当年复旦大学的新闻系高材生,或者跑民生新闻的优秀记者、主播。影视行业的火爆似乎更加映衬了音乐行业的式微,在一片唱衰音乐的背景下,来自外行业的星空传媒和田明却称看到了机会。田明身上有长期浸淫而来的海派精致,也有陕西老家的豪爽,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敢冒险,但不喜欢提豪赌。而谈到公司规划,他更喜欢用“我们”而不是“我”,这显然是好演讲者的必备素质,通常也是理想主义者富有感染力的表现。

  和很多标准意义上的媒体公司不同,星空对产业链有些近乎痴迷的关注,这使他们得以享用从节目到产业的福利,比如旗下公司梦响强音即是消化《好声音》《好歌曲》学员的演艺经纪公司;但他们也必须同时面对媒体业和娱乐业两个行业的竞争态势。田明对此毫不讳言,但同时又是一副信心十足的表现。

  愿意回归到品质本身,相信内容的力量;同时信赖协作,坚定的走资源整合之路,从《好声音》的现象到《好歌曲》的尝试,整个内容行业或许都可以从中找到一些启示。

  “好声音”非豪赌,我们击中音乐产业痛点

  记者 :从现在再往回看的话,我们事后诸葛亮这样分析,第一季《中国好声音》我们看当时你怎么谈版权、公司怎么拿,有点像一场“豪赌”的感觉。

  田明:其实我们不是赌博,我们选的突破口就是我们最擅长的大型的音乐选秀节目。然后,在这样的始点上,我们看到整个中国文化传媒市场、整个音乐电视选秀市场的乱象,这是全国人民音乐产业的一个痛点。但可能从市场价值和商业价值上来说,这叫存在一定的偶然性。比如说我们第一季开播之前只有一两个月,我们的赞助商突然不做了,也在这个始点上加多宝刚好需要一个大节目,就进来了,这是一个偶然性。如果再来一次,很可能会出现我真的第一季就“裸奔”了,就没有广告收入。那我第一季可能是很成功的,一个有影响力的、有口碑的品牌节目,我在商业上是亏损的,但它也不影响我还会做第二季、第三季。

  其实很多人都在问我们:“《中国好声音》能做多久?能火多久?接下来是不是差不多了?”每年都会有人问我,实际上我们想跟大家说的是,《中国好声音》现在刚刚开始,我们想推动整个华语流行音乐的发展,我们还希望做成华语音乐内容的门户。

  记者 :其实音乐并不是一个大家普遍看好的IP资源,比如影视、动漫,甚至文学,反而资本市场之前的时候比较看好,当时你们为什么这么坚决地拿音乐来切娱乐市场?

  田明:对行业判断,简单地一棍子打死,说“这个领域没戏了!”这从我们的角度来说都是一种不够专业的、不够细化的一种简单判断。我们就看中国的电视音乐节目这个市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自从出了《超级女声》之后,一下子蜂拥而起了,大量的音乐选秀纷纷地克隆复制,然后就使得这个市场非常混乱。它混淆了音乐的标准,同时也混淆了年轻人的价值观,这两个问题的产生就使得这个行业其实充满了机会,因为音乐总归还是要回归到它本身的标准。

  在我们之前,没有一个中国的电视节目是用现场乐队的、是用专业音响的,大部分都是让一群年轻人,拿着话筒在很大的舞台上,当众去唱卡拉OK,很粗糙,这是没有专业水准的。那么,我们就想在这两个痛点上,我要解决这个痛点,那我进入音乐产业是一定有机会的。

  

  我现在心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说“《中国好声音》不能直播”,电视直播对我来说是最简单的一盘小菜。

  每天都在看吐槽,最恨被批“好声音”不能直播

  记者 :第一季的《中国好声音》,那是现象级的,某种程度上提升了行业标准、准入门槛,但是同时你们肯定培养了更加挑剔的观众,第三季的一些吐槽声你是否看到过?

  田明 :我每天都在看这些吐槽,关键就看我们能不能不断地改进这些问题、这些吐槽。比如我现在心里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说“《中国好声音》不能直播”,说“《好声音》一直播就会出问题”,电视直播对我来说是最简单的一盘小菜,我们从做电视,我第一次做《好男儿》总导演开始,我是每次都直播的。但为什么我们一出直播就出现状况,大家不满意呢?技术问题,这是我们不能原谅的一个问题,我们在去年,第一季《好声音》总决赛直播,我们犯了一个错误,我把它错误地选择在了一个上海八万人体育场,一个户外的环境,它的声场本身就有问题了,这是不专业的。第二季《中国好声音》,我们把它放到了室内,但那一天恰恰碰到了台风,台风大雨的这种干扰对我们的音频破坏极大。第三季《中国好声音》,我其实是觉得憋了一股劲儿,一定要把这个音响、这个技术解决,而且在现场,所有的观众对音响的反馈都特别好,那问题出现在传输过程中的问题,就在现在我还在和浙江卫视的技术部门,我们还在沟通协调,这个音响到底在什么环节出了什么问题?

  第二个就是我的团队工作习惯的问题,直播的流程当中会出现一些,比较乱的情况,镜头会乱,不是很到位的。那这些问题可以解决,其实我只要提前一天,做很严谨的彩排就可以了,可能我的团队习惯于或者是太不重视直播了,他觉得直播太简单了,“我们做了几千台的直播了!”但这是我们一个工作上的漏洞。当大家都说,我们是中国最好的电视制作团队的时候,我交出这样一个总决赛的视频和音频,本身我自己很内疚。

  选秀节目绝不是音乐产业门口的野蛮人

  记者 :有个问题在于哪儿?音乐这个IP的开发比较特殊,它太感性了,而且它的开发需要周期,像你的好朋友李宗盛大哥酿成今天这壶酒,等了58年可能才酿成。这样的一些东西有时候会和效率有一点矛盾,灿星是怎么来平衡这个东西?

  田明 :不瞒你说,我最近在上海简单音乐节的时候跟李宗盛大哥还做了一次沟通和交流,李宗盛大哥也认为,选秀节目可能会非常快速地消费这些专业的歌者、这些音乐人,消费音乐。就在昨天,我还读了一篇微信上的文章,他认为选秀节目在羸弱的华语音乐行业又插了最后一刀。这些观点我都接受,就是选秀歌手往往会昙花一现,往往会稍纵即逝。那么,什么能够支撑他们在音乐行业长久地发展?核心还是内容。所以,我现在全力以赴,想解决的问题是什么呢?我们要做成专业内容的制作者,所以我们会不遗余力地推《中国好歌曲》,我们也会不遗余力地跟业界的这些专业的音乐人合作。

  我就想跟专业的音乐人,谈一个什么观点呢?选秀绝对不是音乐产业门口的野蛮人,我们提供的其实都是一种新的路径,路径本身没有好坏,传统的音乐人绝对不要再去做唱片的那种路径依赖了。

  记者 :这有个小小的难点,我们称年轻的这些歌手为“学员”,他们是通过舞台上选出来的,舞台的比拼,人都是感性的,导师评委综合得分,而恰恰以华语为例,相对比较优秀的或者唱到现在的赵传、华健大哥、张信哲,恰恰这些人可能不是综合得分特别高的那种,说白了,有偏科的。

  田明 :这是客观存在的。但是我也说,你坐在椅子上,当您盲听的时候,你是不会受到干扰的,只有这种形态是最接近音乐声音本质的。也不能避免说到后期,盲选之后,到后期会存在这些你讲的因素,但这已经不妨碍我推到公众面前这些多专业的人,他已经都有基础了,我并没有说我只愿意做《中国好声音》的冠军、亚军或者多少强,这些只要进入大家视野的人,他都有机会进一步发展。

  记者 :您的判断,如果以现在歌坛为例,新人可选择的渠道或者途径还能有多少?

  田明 :传统地按照唱片的途径,也有可能获得一些成功的。然后,选秀肯定是一个在全世界范围内最快地进入产业的机会。有人说,你好像一下子在节目里就把他的故事、把他的资源挖尽了,他就好像没有新鲜感了。我认为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做新闻也做这么多年了,一个人他只要在呼吸,他始终在变化。所以,不存在一个人会被你一下消费光,接下来的对错只在于我的开发理念和操作理念,如果我一味地想赚快钱,简单地去走穴,兑现商业价值,那我觉得就是消耗他。

  新闻价值和节目模式都是用鼻子闻出来的

  记者 :您现在基本上不踢球了吧?

  田明 :对,现在已经很少踢球了,我们团队里本来也有很多跟我一块踢球的,现在也不踢了,大家主要是没时间。

  记者 :一般来讲,大学里头文科班足球可不是特别好。

  田明 :是,我在复旦新闻系,我86级,我记得我们有那个秦朔,现在是我们第一财经的总编辑,他也踢球踢得挺好的;我们的邱兵,澎湃新闻的总编,邱兵经常都来做我们的拉拉队,他也喜欢参与。我们要组成一支球队,当时在新闻系都很难,踢球好的人就很少,所以我们踢的时候就没有必胜的信念,主要是参与吧。

  记者 :对真正爱球的人来讲,我们表面上可以说,哎大家切磋切磋踢着玩,其实那个胜负就很重要,对于进行那项运动的(人来说)。看您的履历,看起来是一帆风顺的,但是可能其中有什么周折只有您自己知道。您觉得自己算是更偏文科生的思维,还是理科生的思维?更是喜欢规划的,还是更随性一些的?

  田明 :你很难说给自己定个性,从哪里到哪里,很难说的。但是有一条是肯定的,就是做记者,做传媒,你能接触到我们中国社会变化的每一个脉搏和细节。然后,你培养了你的一种,传媒的职业敏感,这种敏感有时候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当一个节目模式出现的时候,你也是一瞬间就能判断出来的。很多人当时在《好声音》成功之后、《达人秀》成功之后,都会问我你们当时怎么选模式的?最终的判断,我说这都是拿鼻子闻的,就是一种长期的、专业的培训形成的职业敏感。

  

  我们在用真人秀实现我们的新闻梦想,当新闻这种形式很难获得更大的话语空间时,在娱乐领域也能获得同样的表达。

  用真人秀实现新闻理想,娱乐比新闻更具话语权

  记者 :98年的时候你的同学,严格来讲是高几届的,王长田先生,他是下海创业,您那时候在体制内是风生水起,那时候您可能没想到有一天或者已经有规划,有一天会走出体制,你也会像他那样。

  田明 :当时肯定没有。当你专注于做一件事的时候,沉浸在这里边的时候,其实你没有想那么远,我们当时98年的时候,要创办《东视广角》这个新闻节目,我们当时提一个口号就是“我们要把我们的节目刻在石碑上,成为这个时代和历史的记录者。”也有一种使命感,我们当时就在想,我们这个节目能办一百年。谁也没想到,可能办了几年我们就离开它了,可你在办它这件事的时候,你得往一百年去规划,你才能办出十年的节目。我现在说星空这个传媒,我们准备把它办一百年,当我有办一百年规划的时候,我就不是在做一个小打小闹的传媒企业,这样一种仰望星空的愿景是要永远存在的。

  记者 :“新闻刻在石碑上”那句话,好像也受到您的导师李良荣教授的一些启发。没做新闻,你去做娱乐了,他怎么看你现在的状况?

  田明 :我做的所有节目,我的导师都看,而且导师和师母也都会给我提一些意见、建议,都很中肯。实际上我们都认可一条就是,我们在用综艺娱乐甚至真人秀这些外在的手段,其实是在实现我们的新闻梦想、传媒梦想。如果新闻这种形态和模式很难获得更大的话语空间和突破的话,其实在真人秀、在娱乐领域也能获得同样的表达,也能够影响人们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实际上传播的本质是一致的,是没有差异的。

  记者 :您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

  田明 :我觉得不仅仅是我,我们整个团队,充满了理想主义的情怀吧。我的希望是中国再出下一个现象级节目的时候,应该是我们这个团队来制作的、来创造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好声音》、《好歌曲》、《好舞蹈》它们能火多久并不重要,而是最重要的是下一个《好声音》、下一个《好歌曲》、下一个《好舞蹈》是由谁来制作的,如果还是由灿星这个团队创造出来的,那是我们最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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