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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歌曲十年:向“钱”看无罪 烂大街有理

源自:腾讯娱乐 作者:佚名 发布时间:2014-12-24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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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 所有歌手都是网络歌手

 

  网络歌曲”和“网络歌手”成为一种现象在中国已经有了十个年头。这些歌曲——大多都是歌手自己的原创作品,从网络红到大街小巷,收录进人们的彩铃和手机铃声里。这十年,曾经对抗的两个群体相互融合,但好在,网络歌曲已不再是“品质低下、制作简陋”的代名词——部分坚持音乐品质的音乐人已开始在网络中冒头,许多当年的口水歌作者也在反思自己的创作态度。未来,也许你依然会听到烂大街的坏品味,但一些来自心底的音乐已经在部分听众的音响中沉淀,这也许就是华语音乐复苏的开始。

  十几年前,一个青年歌手在武汉迪厅演出时听到观众在台下喊“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于是他回家根据这句话写了一首歌。这首被他表哥称为“很奇怪”的歌放了两年,后来被偶然上传到某个论坛,红遍整个网络。

  当然,你知道了这个年轻人叫杨臣刚,他和这首灵感来自迪厅表演的《老鼠爱大米》在中国网络音乐历史上创造了许多无法被超越的奇迹。

  自2004年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庞龙的《两只蝴蝶》、唐磊的《丁香花》等集中走红,“网络歌曲”和“网络歌手”成为一种现象在中国已经有了十个年头。这些歌曲——大多都是歌手自己的原创作品,从网络红到大街小巷,收录进人们的彩铃和手机铃声里。而在背后,这些歌曲还单枪匹马创造了数千万,甚至上亿元的收入,这是传统音乐产业难以想象的。当然,真正能够装入网络歌手口袋的,却是九牛一毫。

  十年来,网络歌曲仍不断推陈出新,却整体失去了当年摧枯拉朽的态势,杨臣刚、庞龙、徐誉滕、王麟……细数这些改变了乐坛格局的歌手们,其人生也在这十年间经历着跌宕起伏。记者采访了多位网络歌手,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这些年,他们或是凭借话题依然被人津津乐道,或持续面临歌红人不红的尴尬,但令人欣慰的是,他们过的都很好,无论你爱与不爱,他们都仍在,并继续着自己的音乐事业。

  网络歌手横空出世 音乐有了新“玩法”

  “以互联网为传播途径而被认知的并且以歌唱作为主要社会活动的人。”这是百度百科给出的关于“网络歌手”的定义。雪村:网络歌手的“祖师爷”

  如果以上述概念的前半句为界定,国内第一个网络歌手当属雪村。2001年,雪村和他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火了。这首原本通过电子邮件在熟人间传播的歌曲,由于曲调洗脑、歌词好记、又兼具其他流行歌曲所没有的幽默诙谐,开始逐步在BBS和大型网站中受到追捧。此后,又有电脑动画爱好者将其制作成FLASH文件,让“翠花,上酸菜”真正地家喻户晓。

  《东北人》的流行开辟了原创歌曲推广的新捷径:没有唱片公司,没有版权协议,没有包装和MTV,也没有音像商店,却获得了市场的热烈反馈。此后,不少歌曲都开始以这种传统广播、电视音乐榜难以企及的速度在网上蔓延。

  然而,真正属于网络歌曲的春天却是从2004年开启的。以《丁香花》走红的唐磊在转行成为歌手前是从事IT行业的工程师,对于网络歌曲的走红他很有发言权:“2000年左右的时候,网络和电脑的普及率有限,在2003年、2004年以后,网络飞速发展,电脑也变得便宜了,从这时候开始走红的网络歌曲越来越多。”

  除了电脑,还有MP3播放器的流行。当年智能手机尚未普及,MP3因其体积小易携带的特点,迅速取代磁带、CD的Walkman,当年大街上常见脖子上挂着MP3的音乐爱好者,人们急于从网络上下载歌曲填满MP3的内存,这也促进了网络下载的规模壮大。

  最初的网络歌曲走“野生”路径

  在网络歌曲流行的最初阶段,来自商业上的干扰并不多,网络歌曲多为网友自发传播并走红,所谓的商业价值都是在之后才被附加。

  2004年的一天,杨臣刚的朋友告诉他,“你的歌火了,外面都在卖你的碟”。第二天他走进了一家音像店,果真找到了刻有自己歌曲的盗版碟,但碟上关于歌手信息的署名只有“网络歌手”四个字。杨臣刚说,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悲喜两重天”,“歌火了,但别人却不知道我是谁,这种感觉真的就是又喜又悲。”这一天距离歌曲上传到网络上,已经隔了两年之久。

  在网络歌手中,杨臣刚有着崇高的地位,如果把唱歌当玩票的雪村视作网络歌曲的探路者,那么杨臣刚才是网络歌曲的领路人——圈中也有人送其美名“华语乐坛网络第一人”。从“业绩”上来看,杨臣刚确实有着网络歌手少有的高度,比如《老鼠爱大米》单曲彩铃月下载量高达600万次,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他在2005、2006年连续两年登上央视春晚等。

  而另一位达到相当高度的是凭借《两只蝴蝶》走红的庞龙。在成名前,庞龙出过一张唱片,但销量不尽如人意。随后,庞龙帮电视剧《281封信》演唱了这支插曲,有网友将歌曲贴到了网上,歌曲随之火遍了全国。“我记得我老师当时在沈阳街头举着手机从头走到尾让我听,二十多家音像店全在放《两只蝴蝶》,老师很骄傲,因为我是学校流行音乐系第一个真正火的毕业生。”庞龙坦承,“这首歌我也没觉得唱得多好,突然就火了,真的是运气。”

  唐磊的《丁香花》创作于2000年,时隔两年唐磊试着将歌曲传到了网站,通过QQ好友间的互传,歌曲竟然也火了,“在网上传播了大概一两年,然后04年的时候就基本上传遍全国了。”

  网络歌曲变“神曲” 病毒式口头语洗脑

  谁都知道几首,谁都能唱几句——网络歌曲就是这么任性地具备洗脑功效。但在“病毒式”口耳相传的同时,网络歌曲也遭受着诸多吐槽。比如《老鼠爱大米》,听众对这首歌“土”、“俗”、“烂”的评价,曾一度让年轻时向往摇滚乐的杨臣刚很受伤。

  杨臣刚告诉记者,他后来收拾心情,并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创作规律,“我当时写歌会去网上查点击率,哪些概念点击率高,我在曲风上和整个歌曲名上都会考虑加入这些,因为这些代表的就是大众老百姓所容易接受的东西。”如果拿今天的眼光来看,杨臣刚所做的就是大数据分析的雏形。

  新鲜的概念,流行的词汇,开始成为了网络歌手创作的指向标。例如,《伤不起》就成功借鉴了网络流行语。“当时‘伤不起’这句话太流行了,就像现在的‘有钱、任性’一样成了口头语,所以公司的宣传团队就很自然地拿这个词做了一首歌,这个算是命题作文。”王麟坦言。

  正是在网友铺天盖地的吐槽声中,网络歌曲火了,“吐槽”也迅速地变成了“分析”,再转化为“推荐”,就这样以“病毒”的方式,迅速传播开来。而所谓的网络神曲无一不抓住了网友对“病毒式的口头语”的high点。

  “烂名声”与商业价值如影随形

  俗不可耐的网络歌曲不仅给整个行业带来了丰厚的经济回报,也让众多默默无闻的草根歌手有了堪比传统歌手的身价和市场。2011年,《伤不起》雄踞音乐榜冠军宝座将近半年时间,且整整一年半时间内均未跌破前十,一首作品就赚了几千万,这是很多传统流行歌曲无法想象的成绩。

  走红后,庞龙四度上春晚

  杨臣刚签约唱片公司后,立即发表了歌曲同名专辑,狂卖300万张,而他签约的费用据当时媒体报道称高达500万,完全不输一线歌手。

  出第一张唱片时,庞龙曾经卖房并背负了几十万的巨债,但在《两只蝴蝶》后,经纪公司迅速找上门,接下来的四张专辑发行得异常顺利,庞龙本人更连续四次登上了春晚舞台。“经常一个月都在不同的城市,一觉醒来又到了别的地方”,庞龙回忆称那几年每月商演平均下来至少都有二十几场。因《爱情买卖》而红极一时的慕容晓晓也在上节目时坦言自己一个月的演出机会甚至能达到三十场左右。

  相比其他或淡出或转入幕后的歌手,王麟自《QQ爱》后一直有新作推出,《伤不起》、《思密达》、《唐古拉》首首成绩斐然。即使现在商演市场普遍转淡,王麟称自己现在年底旺季的演出一个月基本也能维持15到20场左右,“我现在还是公司最赚钱的歌手,比一些传统歌手给公司带来的效益要高。”

  王麟告诉记者,不少人都认为网络歌手的生存现状不如以前,但其实网络歌手的商业演出机会非常多,“比如说传统歌手都喜欢接很体面的商演或代言活动,不愿意走夜场,因此夜场的平台也就留给了网络歌手,而事实上很多夜场也不愿意找传统歌手,一般当红的网络歌手每个月在夜场的演出次数不会低于十几二十场。”

  《老鼠爱大米》单曲创收1.7亿歌手拿小头

  网络歌曲的推广主要涉及电信营运商、无线增值提供商和版权持有商三方的利益,三方的收入主要来自歌曲的下载量。2005年底,网络音乐下载创造了高达36亿人民币的收益,包括庞龙、唐磊等当红网络歌手单曲创下的收益均过亿,而彼时传统唱片业已经急剧萎缩。当年,无论你在街边的服装店,郊区的菜场、还是公交、大巴上,总能听见循环播放的网络歌曲,如《猪之歌》、《求佛》、《香水有毒》或《QQ爱》,必须承认,网络歌手们已经不可扭转地改变了中国流行乐坛的格局。

  据杨臣刚透露,《老鼠爱大米》彩铃的月下载量曾创下600万次的吉尼斯记录。以平均每次2元计算,单曲月收入已达到1200万元,相当于普通唱片60万张的销量。杨臣刚说,《老鼠爱大米》一曲为公司带来的1.7亿的收入,“我是占的小额,拿的不多,但公司的确拿了这么多钱。”他补充说。

  网络歌手竟能创造如此高的收益?唐磊也印证了这种说法。但他也透露,由于当年的彩铃业缺少监管,真正的下载数量歌手方根本无从得到:“据我估计,如果是真实的下载量,《丁香花》应该能给我个人带来2000万的收益,但事实上我仅收到了不足一百万。”

  比起杨臣刚和唐磊,徐誉滕亏得更大,《等一分钟》这首火爆2007、08年的歌曲根据下载量也创造了上亿的经济价值,然而当时自己只收了三万块的版权费就将歌曲卖了出去,并且要跟他当时的公司四六开,扣除税、还有制作费用,最后落在手里的大概是一万两千块。

  歌红人不红,但钱也不少赚

  与传统唱片工业的歌手有所区别,除了杨臣刚、庞龙等后期经常登上电视的歌手之外,多数网络歌手仍处于歌红人不红的境地。

  传统歌手在完成专辑制作之后,唱片公司通常会在全国各地的上星频道和重点广播电台上主推专辑的主打歌,同时安排歌手不停曝光参与活动,用人气来带动歌曲,因此大众对歌手的认知度甚至要高于作品。

  由于商业模式的差异,网络音乐的利益方电信营运商、无线增值提供商、版权持有商更看重下载量这一来钱的途径,因此他们所做的工作是不遗余力地推广歌曲,提高下载量,而艺人本身的推广则在其次,甚至根本不受重视,因此歌曲红了,歌手无人识的情况比比皆是。

  虽然在这一模式下受益,但王麟坦言,以前觉得不被大众认知是好事,生活可以更自由。但现在反而觉得是种遗憾,“做艺人当然希望自己的形象也能得到认同,在这行诚实点来说,谁不希望自己是功成名就,在不违背自己的原则情况下,我也希望能够名利双收。”

  想靠刷脸获得更多利益不太可能,但网络歌手凭借作品走穴捞金还是轻而易举,通常,行业排位靠前的网络歌手商演价格在5-10万左右,歌手唐磊就坦言:“尽管也会有许多的不如意不开心,但我对这个行业非常满意的一点,是我一年可以赚到以前可能十几年、二十年的钱,这让我觉得,我在这个行业碰到不高兴,跟这个比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在行业里面混 妥协那是必须的

  尽管已经不复前些年的辉煌,但通过彩铃、网络下载以及商演,如今的网络歌手们依然有着不错的收入。十年间,网络歌手们的地位也正不断提升,从当年提到“网络歌手”会觉得丢人,到现在没人在乎这四个字,他们已经成为流行乐坛的不可分割的一份子。然而随着时间的沉淀,他们对自己的现状及未来也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徐誉滕:我变成了从前最讨厌的那种人

  《等一分钟》于2007年左右走红之前,徐誉滕是百代唱片的制作人,曾为任贤齐、黄品源等制作歌曲。

  这也许会颠覆你“网络歌手都是草根”的看法——成立于1897年的百代是世界五大唱片公司之一,旗下的制作人必然有着职业的音乐创作水准,并拥有大量成熟优秀的作品。

  07年开始传遍大街小巷的《等一分钟》原本是写给黄品源的,但黄品源觉得这首歌并不适合自己因而放弃,之后徐誉滕也曾游说任贤齐,但他也没能演唱这首歌,于是“没人要”的《等一分钟》就被收录到了百代的曲库当中。

  这首歌得以重见天日,源于当时中国移动旗下的彩铃公司FP的钟意,“他们去百代选歌,一耳朵就相中了《等一分钟》,于是花了三万块‘重金’把这首歌买下,之后他们也找了一些人来唱,但觉得都没有当时唱小样的人唱的有感觉,所以最后还是我来唱了,”徐誉滕接受腾讯娱乐采访时说道。

  于是,《等一分钟》成了2007年最火的一首网络歌曲,但随后几年,徐誉滕又推出了《李雷和韩梅梅》、《做我老婆好不好》等歌曲,尤其是《李雷和韩梅梅》,被80网友们奉为一个时代的回忆,《做我老婆好不好》也成为情人节、七夕节,五一、十一等结婚高峰期时高下载量的歌曲。然而它们都无法复制《等一分钟》当时的辉煌。

  2013年,徐誉滕推出了新专辑《阿滕正传》,无论音乐意识还是制作水准,他认为都超过了第一张《滕·爱》,然而新专辑在热度上却远远不及第一张。谈及原因,徐誉滕感觉自己陷入了现代音乐传播的悖论当中:“我希望能够保证它的音乐品质,但在接地气方面做的就不太够了,反倒没有那些所谓很俗的歌曲传唱度高。”

  徐誉滕毫不讳言在这个圈子里生存的潜规则,“我发现现在音乐市场里不能特别高尚,得是一个比较会钻营的人才可以。在整个音乐链条里面,日子过得比较好的多多少少带有一些投机主义,不这样的话,就会被饿死。”

  他不无遗憾地说:“从前我自认为是一个比较纯粹的音乐人,现在变成了一个80%向钱看的人,从前非常讨厌那种功利的音乐人,可是现在我正在变成那样的人。”

  唐磊为理想进入大学任教

  网络歌曲红火了十年,曾经靠着这些歌曲唱红的演唱者们,也渐次告别了草根的身份。去年,《丁香花》的演唱者唐磊回到母校济南大学,帮助该校建立了现代音乐系,如今的唐磊身份是济南大学的副教授。

  此前,摆在唐磊面前的问题,也是无法再推出像《丁香花》那样走红的歌曲,“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我的音乐素质是不停地在提升,包括我的眼界,我的思想,包括我的学习能力,各个方面都在不停提升,但是我的歌就是没再像《丁香花》这么红。”

  至于原因,唐磊认为与不愿再去迎合听众有一定的关系,他甚至认为,国内流行音乐面临的困境,很大程度就是与创作者迎合听众的态度有关:“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有责任的,每一个人消费音乐的人的观念是有问题的,我去过一些欧美国家,观察过他们的音乐,很小众的音乐也有固定的听众,比如我的唱片有两万个人买,那么这两万个人就可以养活我去做这个音乐,这样的音乐就很健康,可是在中国就没有,大家都去迎合,往低俗方面发展,甚至有策划人炒作不良感官的东西。”

  唐磊也一度追求经济价值,但现在的他更想增加一些社会责任感,他说:“你还有一点别的东西,人生的轨迹我觉得要更加丰富,这个丰富也并不是说你整个要往钱看,我觉得要有点情怀,做音乐的人应该要有一点情怀,能为社会做点贡献是最好的,至少不能违背自己。”

  而进入大学任教,唐磊认为更能符合他现在的心境,教学的收入并不高,但时间尚算自由,目前他仍然继续做歌手接商演,另一方面在学校这个小范围里完成自己的音乐抱负,“因为社会对流行音乐需求很大,来帮大学建立现代音乐系我觉得也是一个挑战,很有成就感,在这个过程中也可以有不同的体验,对我的人生是一种丰富。”

  如今 所有歌手都是网络歌手

  早些年,网络歌手还在努力撕下“网络歌手”的标签,如今,当年如假包换的唱片工业歌手却在将这个标签拾起来,贴在脸上。从大环境来讲,在唱片行业消逝的当下,网络几乎成了流行音乐传播的唯一途径。活在当下,所有的音乐都有着网络的属性。

  不是所有人都在去“网络”标签,这些人在贴

  如果拿“神曲”、紧跟“网络热词”这些标准来衡量一首歌是否为网络歌曲,王蓉的《好乐day》、周艳泓的《白骨精写给孙悟空的信》、腾格尔的《桃花源》已经成了标准的网络歌曲,然而,他们都是当年的唱片歌手,腾格尔还是人民艺术家。

  在网络下载和彩铃能够给歌手、经纪公司带来巨大收益的当下,失去了唱片这个靠山,加之商业价值不断下滑,传统歌手必须寻找新的商业途径,因而,当年被传统音乐人鄙视的网络模式,如今成为了香饽饽。唐磊表示,如今的流行音乐乐坛依然功利到会根据听众的喜好来进行歌曲的研发,“有些唱片公司,甚至有一些不是唱片公司,我觉得应该算是IT公司,为了去迎合市场,做了充分的市场调研,然后去研发出这种歌曲,比如像《小苹果》这样,它完全是IT业的做法。”

  新生代歌手注重品质,从网络做口碑

  唱片业萎缩,能够像李荣浩这样走传统途径,并一炮而打响的少之又少。越来越多具有潜力的年轻人反倒是从网络扎根发芽、静待时机,如许嵩、徐良、汪苏泷、梁晓雪、曲婉婷等一批有实力的新生代歌手,其路径都是先通过网络累积人气,之后再签约大唱片公司。

  而且如今的网络歌手与从前不同的是,互联网不再只是签约公司的跳板,即使签约之后,他们依然需要重点利用网络,因为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发挥个人价值。但比起前辈,他们有很多的选择,享受互联网带来的作品创作、自我展示和营销的便利和多样性。窦靖童,虽然大多数人认识她是因为其身世背景,但在音乐发展上面,她不签公司、不发实体唱片、自己上传歌曲和MV、借助虾米音乐人网络平台等举措就是新一代网络歌手的典型例子。

  但也别以为随便谁发首歌在网上都能火,据一位业内人士透露,在网络歌曲大爆发的初始阶段,也许还有歌曲是完全凭借着网络的传播走红,而随后,嗅到了商机的人们纷纷前来分食,如唱片阶段的买榜、买时段等做法,换到了网络时代就成了买推荐位置。或许,你看到某位近来很红的网络歌手小鲜肉,还为其前景心怀忐忑,但也许,人家早已经签了出去,正在行业末端体验生活呢。

  总结陈词:

  网络让草根音乐人有了用武之地,给了听众自我选择的权利,然而在大众传播的层面,网络歌曲的通俗易传唱,也一定程度的拉低着听众的level。

  十年间,曾经的唱片歌手开始了网络化进程,但也有大量网络歌手已摆脱草根痕迹。这十年,曾经对抗的两个群体相互融合,但好在,网络歌曲已不再是“品质低下、制作简陋”的代名词——部分坚持音乐品质的音乐人已开始在网络中冒头,许多当年的口水歌作者也在反思自己的创作态度。未来,也许你依然会听到烂大街的坏品味,但一些来自心底的音乐已经在部分听众的音响中沉淀,这也许就是华语音乐复苏的开始。

源自:中华广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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